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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七年,姜骋最爱的宠妾只给他留了张字条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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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0【租房指引】207人已围观
简介《最爱的宠妾》大婚七年,姜骋最爱的宠妾只给他留了张字条便走了。「名分地位还有你,都让人厌弃。」这样的恃宠而骄,从纳妾之日起,每天都在上演。我早就看腻了,只是想探探姜骋到底能忍多久。怎料他这次却异于往常,「一个贱妾,当真以为我会在意。」不久后,传出她在春楼暴毙的消息。姜骋终于装不住了。1江千忆死后,姜...
《最爱的宠妾》
大婚七年,姜骋最爱的宠妾只给他留了张字条便走了。
「名分地位还有你,都让人厌弃。」
这样的恃宠而骄,从纳妾之日起,每天都在上演。
我早就看腻了,只是想探探姜骋到底能忍多久。
怎料他这次却异于往常,「一个贱妾,当真以为我会在意。」
不久后,传出她在春楼暴毙的消息。
姜骋终于装不住了。
1
江千忆死后,姜骋许是得了失心疯,终日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
下人们无奈,便由我去送些吃食。
刚扣了两声门,还不等我开口。
一句冰冷的「滚」堵住了我的喉咙。
我明白姜骋此时的心情,想要开口向他赔罪。
转瞬又觉得自己可笑,错又不在我,为何我要赔罪呢?
我只是习惯了如此这般人微言轻。
回了正堂,我望着桌上冷掉的餐食,还有为他熬了几个时辰的鱼羹汤。
表面早已凝固,传来阵阵的鱼腥味。
我直接冷脸差书霞全部倒了。
宛如我们二十年的情谊,没什么好可惜的。
终于,第十天。
姜骋出了房门。
他又换上了夺目猩红的蟒纹服,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我候在堂内等他开口,他望向我的眼神里好像有一双鬼魅一般的黑手,随时都要把我掐死。
他的眼神告诉我,江千忆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她人呢。」我听不出他话语中的任何情绪。
低眉颔首回复道:「找地方埋了。」
我瞥见姜骋覆于膝上的大手捏紧了膝盖,他猛地起身抬手扼住我的喉咙。
「就凭你,你配碰她吗。」
「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他盛怒涨得脸微红,我能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如草芥一般的自己。
如果不是我如今还怀着他的种,估计下一个埋的人。
就是我。
我感觉他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加重了。
天旋地转,胸腔里好似有一块巨石,堵得我喘不过气。
他怒吼着:「你当真以为怀了我的子嗣我就会放过你么。」
「给姜家留子嗣,倒要问问你配么?」
「马上,我就会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孽种给千忆陪葬的。」
我喉咙已被锁紧,发不出一点声音,本能地捶打着他的手臂。
那一刻我懂得了,于姜骋而言,我真的不重要。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把甩开手,拂袖离去。
我重重跌坐在方椅上,失了神。
「书霞,传话问孙医正要碎子汤吧。」
2
我和姜骋青梅竹马,我家虽不似姜骋家那般富庶,却也是在这封都小有名气。
我爹靠着教学授艺在这封都弟子千万。
我还在娘亲肚子里时,便已被指腹为婚许给了姜骋。
及笄之礼一过,姜家便为我们操办了婚事。
这封都的百姓,都曾在那日收到过我们送上的喜盒。
姜家世代在朝为官,奇珍异宝奇人异事自是听得多了。
所以他对于大事小事总是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性格孤傲难亲近,嘴巴又毒得要命,甜言蜜语更是不懂得。
可即便如此,浓情蜜意那几年他也不曾亏待我。
会记得我贪食甜汤,也会为我亲手打一件狐裘。
酒醉之时也说过一些体己的话。
「念芝,多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会对你更好。」
「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好吗?」
这样温润的话语配上他从背后环过来的紧紧的拥抱,我每次都会用力点头。
我从未怀疑过真心。
可我大错特错,真心瞬息万变。
江千忆出现的那一天,我和姜骋的故事偏离了轨道。
前一天晚上姜骋折腾到天快亮才善罢甘休,我晨起腰酸腿软。
本来约好跟庄王几人共赴怡楼赏花,最后只能抱恙让姜骋一人赴宴。
江千忆是庄王侧室的一个远方表妹,年方二八,甜美可人。
几个男人飞花令她不懂,就央着姜骋教她。
那几日姜骋日日深夜才归家,身上带着胭脂的香味。
没多久,庄王便下令姜骋带江千忆学习六艺。
姜骋也顺理成章地每日都把她带在身边,事无巨细。
那般精心温柔的样子,好似在培育即将盛开的雪莲。
我只是哑巴吃黄连,毕竟庄王下令,我无从开口。
姜骋只会推辞说「我们只是师徒关系,你何必庸人自扰呢。」
终于一日,我精心梳化,要求跟姜骋一起来到了马场。
那是我与江千忆第一次正面交锋。
初见她时,她一眼便知晓了我这个姜夫人。
揶揄我的眼神也毫不避讳。
我开口提议「江姑娘已经学习骑射有些时日,我们比试一番可好。」
江千忆以退为进:「我学艺不精,怎么敢跟姐姐一决高下呢。」
「啊,我没有说姜大人教得不好的意思。」
说完羞着脸别过头看着姜骋。
姜骋自是护着她的:「她年纪小,肤嫩貌美,要是摔坏了可不行。」
两人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浓情蜜意,真是让我恶心。
话音刚落,不知怎的,江千忆的马受惊了一般,起扬立身。
马儿的嘶鸣声里,伴随着江千忆坠马的尖叫声。
「朱念芝,你这蛇蝎毒妇!」
我们三个人的纠缠,自此便拉开了帷幕,再不能好好结束。
3
「夫人,大事不好了!」书霞惊慌着冲进来的时候,我刚要下榻。
「大人在撅那宠妾的墓,扬言要带回府内供奉啊。」
我内心冷笑,真是疯魔了。
就算是,那也应该是我这个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
拿这姜府当成何地了,一个娇蛮的宠妾还要带回来立牌供奉。
怕是老爷夫人知道了,也会被他气死。
我似笑非笑地起身,脖子上的掐痕还隐隐作痛。
「禀告给老夫人就好了,他的事我不想管了。」
说完,劝退了书霞。
我真是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等荒诞之事。
江千忆过门之后,我们两个谈和离的次数比在一起吃饭的次数都多。
但没有一次能顺利。
最后一次谈妥,是在半月之前。
约定好那日我们便签好和离书,可是当天我被家医诊出了喜脉。
于是,我逃了。
当天姜骋发疯似的派人满城寻捕我,江千忆就是那天留下字条离开了姜府。
老夫人知道此事后,特意差人叫了姜骋。
姜骋向来对老夫人绝对敬重遵从,第二天就撤掉了派出去的人。
自那次之后和离之事,我们两个人都没再提过了。
我天真地以为姜骋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至少会在乎孩子。
可事到如今,用孩子来挽留这段不值一提的情感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事。
碎子汤端到我面前的时候,书霞还想劝劝我。
「夫人,你何必为了大人做这样的傻事。」
「我如此不被爱,我的孩子还能指望多得他几分偏爱吗?」
4
当时嫁入姜府时,我也是一车车陪嫁没少带来。
如今于我而言,也都是累赘了。
那日我让书霞在院内支起大火盆,把能烧的都烧了。
熊熊火焰升腾,带走了我最后的一丝念想。
那熟悉的红色蟒纹服出现的时候,我稍有一丝惊讶。
我手里烧着当年他为我抚琴时做的画。
我穿过纷飞的烟沫,看不清他的脸。
只是感觉有一双无形大手穿过烟雾恨不得厉手杀了我。
他面无表情地从我身侧经过时,用力地撞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一个没撑住,差点跌入这烧得通红的火盆之中。
他现在倒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众目睽睽,竟然就要杀我为他的宠妾陪葬。
姜骋失望地「啧」了一声,分外刺耳。
留下一句「记得收拾」就转身朝书房走去。
我已经忍了太多次了。
他一心只顾宠妾对我视而不见,我忍了。
江千忆无数次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也忍了。
如今又对我痛下杀手,我不想再忍了。
对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何须再忍呢?
我快步冲上去,撸起云袖拉过欲上台阶的姜骋。
反手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他侧过的头,半天都没转过来。
抬手摸了摸被我扇得通红的脸,慢慢转头死盯着我。
「姜骋,明日巳时,拿着你的和离书在此等我。」
「还有,那贱妾的死与我无关,如果你非要栽赃陷害,那自有老天在看。」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愿意为她收尸吧?」
「如果不是老夫人觉得你闹得人尽皆知,让姜家颜面扫地,也不会特意找我出面埋她。」
我一通控诉不留一点余地,掷地有声。
姜骋意料之中的冷漠,没做任何反应。
可我已经不想再跟这个白眼狼掰扯了,转身拂袖离去。
踏上马车的那一刻,我回头望了望这曾经挂满红幔插满鲜花娶我进门的姜府。
感觉像梦一样。
在我临走前,姜骋对我说:「你根本不知道失去心头所爱的滋味。」
呵,滑天下之大稽。
我的心头所爱,早在姜骋纳妾那日起。
就被他亲手杀死了。
5
「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放得下么?」
姜月白是姜骋的亲妹妹,在这段千疮百孔的感情中。
老爷和夫人那边的动向,还有江千忆所有的消息,基本都是她传给我的。
放下两个字早已在我心中书写千万遍。
七年的点点滴滴,如过眼云烟。
我也曾希望他回心转意,可是最终不过是个笑话。
不提也罢。
当姜骋去掘墓的那一刻我就明白。
回不回头都不重要了,都是一败涂地。
我握紧手里的酒杯,默不作声。
见我不接话,她接着道:
「嫂嫂,她既然都已经死了,为何你不再试试呢,我哥迟早都要回家的。」
「而且你现在还怀着姜家的孩子,就算是我哥能与你和离,爹和娘亲都不会同意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我听不下去,打断了她的言之凿凿。
孩子已经没了的事,除了书霞谁也不知道。
她急得掐着我的手臂,「嫂嫂你糊涂啊,如若那贱妾没死,你岂不是后悔都来不及?」
我皱起眉,定睛看着她。
她被我盯着露了怯,最后一股脑把来龙去脉都一五一十说与我听。
江千忆竟然真的没死。
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当时她负气出门饮酒,不慎跌落重伤。
老夫人为了让我跟姜骋过上安生日子,也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索性就说人已经没了,然后命人把江千忆藏了起来。
没人想到姜骋会疯魔地去掘墓。
魂不守舍的姜骋让老爷看了心疼,最后无奈松了口。
如今那「死人」已经接回姜府。
好啊,一家人演了这么大一场戏。
戏耍的却只有我一人。
姜月见我没了动静,不死心想劝我回心转意。
「嫂嫂,七年的感情那人是比不了的,现在你安心回家生孩子。」「等孩子出生了,谁还能想起宠妾姓甚名谁呢。」
我微微皱眉,又抬手灌了一杯酒下肚。
「日后如何?」
她见我没有回去的意思,欲言又止。
「日后我依然像以前一样过着被人视而不见的日子吗?」
「还是说下次再演一出的时候我还要继续陪着演戏?」
「你哥这样的人配做一个父亲吗?」
我突然大笑了起来,难道不可笑吗?
前不久,他恨不得下狠手掐死我,拿我跟孩子的性命为那女人陪葬。
转眼就去山上痛哭掘墓。
为了能把那人接回姜府养伤,不惜大雨中跪了三天三夜。
老爷无奈准许了,他回到府中就想把我推入火盆烧死。
回想今日的种种,真是让人窒息。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真的太了解姜骋了。
江千忆死了,他不会放过我。
江千忆没死,他更不会放过我。
6
我更名换姓在齐樱帮助下,于城郊开了间乐坊。
凭着自己的手艺也能过得轻松。
父兄都想让我回娘家,可我知道,和离之事对于他们,也是一种无谓的困扰。
倒不如我一个人活得自在。
初识齐樱时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他是这封都享有盛名的乐师。
那日,月色正好,我一个人独自在清辉河畔望月饮酒。
许是这酒太醇香醉人,我信手折了一片柳叶卷成哨子放在唇边吹起熟悉的歌谣。
「此曲只应天上有。」
我惊慌看着这四下无人的河畔。
突然从那老柳树上,轻身利脚飞落一白衣男子。
我赶紧遮好了我的面纱,吓得后退两步。
刚要转身逃走,不料刚才坐太久腿麻了。
眼看就要跌入这清辉河冰冷的水中时,那男子一把捞住了我的腰。
我的幕遮就这样翻落了下去。
这便是我跟齐樱的初识。
齐樱知我身无可依,便提议开一间乐坊由我来打理。
乐坊的生意一切如常,白天一些修艺的乐师来此精心学习。
晚上这乐坊便灯火灼灼,引无数名门来此饮酒、吟诗作赋。
齐樱也得闲,每隔几日就来乐坊看我。
其他乐师常常打趣:公子风华绝代,三千弱水怕是只取那一瓢。
然后嬉笑着被我叫散了去修艺。
过几日就是仲秋节,我怯生生寻问齐樱:
「公子,仲秋节乐坊要在清辉河畔献艺百姓,」
「你,会来吗?」
齐樱的背影消瘦了许多,许久低头回声:「好。不过……」
「怎么?」
我着急想要确定。
「不过可能我要献礼结束才能来,无法更早。」
我有些失落,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嗯,来就好。」
齐樱似看出了我的不悦,于是迎着笑脸俯身低头认真地看我。
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怎么,不开心?」
我羞怯地打下他的手:「胡说,爱来不来。」
然后提着罗裙像十六岁时那般,笑意盈盈地跑回了书房。
仲秋节如约而至,我与乐坊的乐师们早早便在清辉河候场准备好。
果然是这佳节团圆之日,清辉河畔挤满了出来赏月祈福的百姓。
我在人群中,稍显落寞。
一曲完毕后,百姓纷纷鼓掌致意,好生热闹。
正待我调整好琴,想要进入下一曲时。
突然被厉声叫住:
「等等!」
那傲娇的声音纵使化成灰我都会记得。
江千忆披着那件曾属于我的狐裘大氅,跛着脚慢慢走至人群前面。
紧紧挽着姜骋的手臂。
「如月坊的乐师就这般无理吗?」
「知今日要为百姓献艺,为何不摘了你那面巾?」
「怕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
乐师们纷纷退至我身后,「台下何人如此无礼?」
「是啊,我们月姑娘向来如此,岂容你来置喙!」
我微微转头,低声道:
「算了,今天就到这吧。」
我心跳得发慌,不想在众人面前与她冲突,想要仓皇逃跑。
江千忆怎么会就这样放了我。
「我是谁,我是这堂堂封都御史姜大人之妻——江千忆。」
「试问你们月姑娘,敢不敢自报家门啊?」
我见她如此咄咄逼人,便也不想再躲。
「姜夫人,敢问一句自称夫人,可否明媒正娶啊?」
江千忆见我狠狠回击,直击要害,气得翻了好大的白眼。
一边扯着姜骋的云袖,那般娇柔可跟刚才吼我时大相径庭。
姜骋当然不会放弃这当众羞辱我的机会。
「月姑娘,我夫人既然敢这样讲,那便是真。」
「御史夫人亲临,为何还不来拜见?」
姜骋两句话便杀了我刚才的锐气,正待我想开口回敬时。
「好大的官威!」
7
那熟悉的白衣又再次从天而降了。
不同以往的是,今日齐樱又戴起了幕遮。
他站定我身侧,紧紧拉着我的手,把我护至身后。
「御史大人应知今日是何夕。」
「仲秋节乃百姓团圆热闹之日,御史夫人不在家组团圆宴,却在这人声鼎沸的清辉河畔,扰人雅兴,居心何在啊。」
那一刻,秋风缓缓吹动他的幕遮,被他握着的手,暖极了。
百姓们纷纷附声。
「是呀,如月坊每年仲秋都要献礼,平日我们寻常百姓都看不到呢。」
「对呀,好跋扈的御史夫人。」
姜骋见百姓不满,便狠狠瞪着我。
「月姑娘,来日方长。」
丢下这一句,便牵着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江千忆离开了人群。
我突然回神,抽回被捂暖的手。
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你不是会晚来吗?」
齐樱转身,漫不经心地回应。
「等不了了。」
「今日齐某高兴,为大家再奏一曲如何?」
在百姓的高呼声中,齐樱缓缓坐下抚琴。
圆月当空,温柔的月光洒下。
我与他,琴瑟和鸣。
那一刻,我好像被一束难得的天光罩住了。
前尘纷扰,皆与我无关。
安生日子还偷得几日,姜骋便找上门来。
「大人,您不能进去啊。」
「月姑娘!大人……」
还不等丫鬟传话,我的门就兀地被推开了。
我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姜骋见我对他视而不见。
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抚琴的手腕。
「朱念芝,你以为你更名换姓我就找不到你了么?」
这次,我不打算逃了。
「姜大人,私闯民宅,这算知法犯法。」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昨天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你偷腥示好的哪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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