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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岁月——我的打工生涯之二十八“监守自盗的老板侄子”

租悦阁 2025-06-08【租房指引】181人已围观

简介(一)到了星期天的时候,我们又一起到仓库,打算重新将库存清理一下。Q先生让H和T他们先在仓库清点,然后拉着我和他一起,说要去见见黑人房东。丢失货物的事,Q先生一直怀疑是房东干的。去年租房子的时候,房东也承诺过:如果货物在他的仓库被盗,他会负责赔偿。“被盗”和“丢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现在只是发现...

(一)

到了星期天的时候,我们又一起到仓库,打算重新将库存清理一下。Q先生让H和T他们先在仓库清点,然后拉着我和他一起,说要去见见黑人房东。

丢失货物的事,Q先生一直怀疑是房东干的。去年租房子的时候,房东也承诺过:如果货物在他的仓库被盗,他会负责赔偿。

“被盗”和“丢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现在只是发现货物少了,但是仓库的门锁并没有被撬开过的痕迹,只能算是“丢失”。即使和房东理论起来,房东完全可以解释为:“是你们在给客户发货的时候自己弄错,多发给客户了。”

同时,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房东手里有备用钥匙,并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仓库的大门,偷了里面的货物。更无法直接去质问黑人房东。可是如果保持沉默,丢失货物的金额这么大,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房东住的院子和我们的仓库大院只有一墙之隔,穿过一道院墙的大门就到了房东那里。房东和他太太正在院内一棵大芒果树的树荫下坐着,见我们过来,连忙让佣人去给我们再搬两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虽说Q先生来尼日利亚也已经好几年了,但只能勉强听懂一些常用的英语。拉着让我和他一起来见房东,目的是让我和房东他们谈谈关于仓库内货物丢失的事情,然后看看他们对此事的反应。

坐下之后,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我们这边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们和货物丢失有瓜葛。只能比较委婉地说近期我们发现仓库内的货物丢失了很多,作为只有一墙之隔的他们,近期内是否看到有什么陌生人在我们下班之后进过仓库的院内。

房东太太听说我们是为仓库货物丢失的事情来找他们的,立刻警觉了起来,不等我把话说完,就说:“你们每天都有那么多客户到仓库提货,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自己发错货了!我们这里雇的都有保安,从来不允许陌生人进来!”

我被房东太太的话说得无言以对,有些尴尬。还是房东打了个圆场,说让我们先回去问问我们这边两个在仓库上班的人,看看是不是发错了货;同时他也会再去问一下他那边的保安,看看近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现过陌生人在仓库附近转悠。

出了房东大院,穿过那道门,又回到了仓库这边。一边走,Q先生一边说:“看房东太太的紧张表情,估计她应该和这件事儿有关。”

H此时正在库房外坐着,有些抱怨地说:“阿叔,现在都快中午了,货物这么多,一天哪里点得完。明天还要上班发货,如果今天点不完,下个星期天还要再重头开始点,今天就算了吧!”

正在库房内办公桌上玩电脑的T也随声附和着让下星期再说。小陈只是坐在那里玩手机,虽然没吭声,但也不住地点头表示支持。

(二)

第三个星期周末的时候,王大哥打来了电话,让我星期天去他那里聊聊天,顺便中午在他家一起吃顿饭。自打到Q先生这边上班之后,已经很久都没去过王大哥那边了,于是就请了半天假,告诉他们下午回来。

王大哥那边的生意一直是勉强维持,小黄离开他那里之后,他又从国内请了一个新员工。最近一直想转行做点其他的事情,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项目。

在王大哥的唠唠叨叨中吃完了午饭,又叙谈了一会儿,就告辞回Q先生的住处这边了。

原想着Q先生他们清点仓库,会等到晚上的时候才能回来,没想到我打开住处院门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回来了。院子里面非常安静,Q先生绷着脸坐在院内的一张小桌旁抽烟,他的儿子T在一旁小声地用浙江方言和他说着什么。

进院子之后,向他们打了个招呼,他们也只是向我点点头。然后又在那里继续说着些什么。边往自己的房间走,边想着是不是因为今天没能和他们一起去仓库,Q先生不高兴了?H的房门虚掩着,好像H在他自己的屋内,奇怪的是平时嗓门最大的他,此时在屋里默不作声。

我和小陈合住一个房间,打开房门,小陈正在玩手机,见我进来,兴奋地小声告诉我说:“今天出大事了!”没等我答话,又小声说:“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到院子外面的酒吧里面再说吧!”

到酒吧刚坐下,小陈就告诉了我上午发生的事情:

早上小陈和Q先生他们一起去仓库清点库存。到那里不久,房东太太就穿过那扇连通两个院子之间的院门,到了我们的仓库这边。当时小陈正好在仓库门口,房东太太让他喊Q先生一起到她的院子那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Q先生。

因为Q先生的英语不是很好,需要小陈跟着做翻译,就和小陈一起到了房东太太那边。房东太太见到Q先生,开口就问:“你们是不是昨天晚上都八点多了还派仓库的人来这边给客户发货?”

Q先生一愣,说:“没有!”

房东太太脸上立即露出了非常得意的神情:“我们雇的保安今天早上告诉我们,说昨天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看到你们管仓库的H领着一个印度人,从仓库拉走了一卡车的货物。”

Q先生一惊,还没等他开口,房东太太又接着说:“你看,你说你们的货物丢了,连你们自己的人晚上来这里拉货,你们都不知道,还怪我们的安全措施不好。还是回去问你们自己内部的人怎么回事吧!”

小陈和Q先生一起回到了我们仓库这边,Q先生坐在库房内的桌子旁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告诉T和H先不用清点仓库了,先回住处。

一路上Q先生一言不发,H似乎也感到了什么,一直不安地偷偷看着Q先生。回到住处之后,Q先生把H叫到了自己的屋内,不知在里边说了些什么。从Q先生的房间出来后,H一言不发,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内。

(三)

H在出事之后的第三天,就确认机票回国了。

H回国之后,Q先生我们一起又将仓库重新清点了一下。清点的结果让大家都大吃了一惊:货物少了两千多箱,价值一百多万人民币。

H每天的业余时间在外面花天酒地,日子过得比Q先生要滋润得多,私下里卖货的钱大部分也都挥霍差不多了。

H是Q先生的侄子,Q先生不愿此事向外张扬出去,只是私下里对我们说H不懂事,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但是他依然坚信,两千多箱货物应该并不都是H私下里卖出去的,估计房东太太私下里也打开过仓库,偷走过里面的货物。

至于说黑人房东太太到底动没动仓库里面的货物,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很难再去深究了。更何况她抓住了H,即使她也动了仓库里面的货物,现在也可以理由非常充分地把责任全部推到H身上。

Q先生有苦难言,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如果说通过这次事情有所收获的话,那就是Q先生的儿子T,这次事情之后,T不再像过去那样每天沉溺于电脑游戏了,工作也认真了许多。

H回国不久,小陈对这边的生活不适应,辞职回国了。

我在4月份的时候也基本上处理完了山东那家轮胎厂和客户之间的货物纠纷。本想处理完这件事情之后就回国,Q先生则希望我能留下来长期在他这边做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先回国,看看国内的情况怎样,如果可能的话,在国内找份工作算了。

如果在国内不行,至少先回家休整一段时间,然后再说。Q先生说他现在人手不够,让我再多停一段时间,以便于他通知国内方面尽快招人。正好我往返机票的有效期还有几个月,就在Q先生那里多停留了两个月。

2007年6月,我回到了国内的家里。

(未完待续)

朱长海,1970年出生,河南南阳人。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南阳一家国企,2001年离职外出打工。2002至2018年期间在尼日利亚工作生活。现居南阳方城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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