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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嫁女,丢地和村庄讨说法

租悦阁 2025-03-09【家园信息】159人已围观

简介"在中国农村,女性因婚姻关系变动而失去村民待遇的现象屡见不鲜,出嫁女长期遭受不平等的利益分配。她们无法享受社保补贴,被剔除股权分红的福利,甚至连土地和工作机会也被剥夺。据统计,全国失地妇女占农业户口女性的21%,其中因婚姻变动而失地的人数超过2600万。张蕾与周鼎英所在的柏枝村,有两百位多女...

"在中国农村,女性因婚姻关系变动而失去村民待遇的现象屡见不鲜,出嫁女长期遭受不平等的利益分配。她们无法享受社保补贴,被剔除股权分红的福利,甚至连土地和工作机会也被剥夺。

据统计,全国失地妇女占农业户口女性的21%,其中因婚姻变动而失地的人数超过2600万。张蕾与周鼎英所在的柏枝村,有两百位多女性及其子女失去村民待遇,他们中一部分选择争回身份资格。

出嫁后失去村民待遇作为柏枝村土生土长的村民,张蕾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黑户”。自从村里成立股份合作社后,每人每年的年终分红从200元提升至1000元,独生子女甚至可以分到1500元,但直到现在,张蕾和女儿一分钱都没拿到过。不仅如此,其他村民都具有的权益,张蕾一样也没有。她的社保挂靠在村里,但费用都由自己全额承担,村里的社保补贴(每年补贴40%,仅限一户一人),她也无缘享受。张蕾曾细数这些年丢失的权益:适龄妇女的免费体检,独生子女的优惠政策,村委会的换届选举权……新冠疫情爆发那年,村里给家家户户都分了口罩,唯独她家没有。她无法参与村里任何权益的分配,也没有人通知她任何村里的事情,仿佛一个被遗忘的人。位于湖北洪湖市的柏枝村,地处湖北第一大湖洪湖的岸边,作为历史悠久的鱼米之乡,其现代化的水产养殖业发展迅速,年生产总值与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也相当可观。出生于1969年的张蕾见证了家乡的崛起,自己却一点点被甩出这个集体,长期以“黑户”的身份在这里生活。在张蕾的记忆里,乡村的童年生活足够美满。白天她和小伙伴一起放牛、游泳、挑水,晚上和哥哥姐姐一起玩“官兵捉强盗”。张蕾的父母都以种田为生,她从小便习惯了干农活,春天插秧,秋天收稻。小时候她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属于柏枝村,柏枝村也会永远接纳自己。图|张蕾小时候戏水的地方,如今已经大变样

基于得天独厚的生态资源和地理条件,柏枝村很快不再满足于春种秋收的小农生活,这里开始大力兴办企业,大量田地被征收用于开办工厂,村民就是村办企业雇佣的第一批人。1986年,17岁的张蕾通过考试赢得了工作机会,去一家村办纺织厂从事行政工作,升任行政主管后,她管理着车间里的100多号人。

七年后,张蕾和另一位厂里的年轻人相恋结婚,老公是城镇户口,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张蕾的农村户口无法迁至城里,由于两人都在柏枝村工作和生活,她的户口便继续留在村里。张蕾没想到,结婚后一切都变了,除了户口,她不再拥有任何作为村民的权益。嫁出去的农村女人,突然间丢失了村民的资格。结婚前,张蕾和其他村民一样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村委会换届选举权、医疗补贴、年终分配的物资等。但结婚后的第二年,这些都没有她的份了。去询问村干部,得到的回复是:“嫁出去的都没有分了,不只你一家。”以前的村委会换届选举,张蕾每次都参加,但婚后再没有人邀请她参加。按照村里规定,只有男性可以分到宅基地,张蕾只能和老公租房子,一住就是三年。后来父亲出面替张蕾买了一块宅基地,只买到男性村民所分房屋的一半面积,房子位于村子边缘,是一般村民都不愿意住的地方。张蕾一家还是借钱把房子盖了起来。失去权益和福利只是前奏,真正击垮张蕾的,是突然失去工作。2000年,村里有人提出村企行政岗位待遇高,应该由村民的儿子和媳妇担任,一个月内,所有行政岗位上的外嫁女全部下岗。张蕾感到既气愤又失落,“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工作的十几年里,纺织厂并未替张蕾等人缴纳社保,开人也未给出补偿方案。张蕾联合其他几位下岗人员寻求补偿。最终,通过劳动局的仲裁,厂里按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和下岗人员的工作年限,补偿了张蕾3600多元。农村女性权益的流失,通常发生在婚姻关系变动之后,例如出嫁、离婚、丧偶,在许多地区的村规民约中,这类女性都被剥夺了村民待遇,男性却很少遇到类似的问题。据北京市千千律师事务所统计,过去18年里,他们接到有关农村出嫁女权益受侵害的投诉达3000多起,涉及超过10万人。比张蕾年长13岁的周鼎英,也是柏枝村村民。虽然从未离开过柏枝村,外嫁的周鼎英依然无法享有同村人的待遇,一家人仿佛是村里的“边缘人群”,“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却不是村民。”自2007年开始,村里每一户都有一个集体补助社保的指标,但周鼎英家里始终没有。后来国家政策更改,周鼎英的年龄超标,无法自己购买社保,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养老保险。周鼎英感到很委屈,“我活得还有尊严吗?一辈子一无所有。”周鼎英无法理解,为何出嫁后自己身份就变了:“我小时候在村里上小学,长大之后在生产队劳动,嫁人之后还是留在村里做事,为什么现在不是村民了?”2011年,柏枝村成立股份合作社,每个村民都能分配相应的股权,根据村里的经济收益,每年村民可以获得一定额度的分红,方案将外嫁女一律排除在外。周鼎英听说消息后,告诉了张蕾,两人都很不服气:“为什么连这也要把我们排除在外?”柏枝村里长期遭受不公的七八位外嫁女相约,前去质问村书记:“男女平等是基本国策,为什么儿子有,女儿就没有?”对方回应:“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是村里决定的。股份量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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